承认吧，大部分 programmer 终将平凡：聊聊我做了11年码农的感悟
承认吧，大部分 programmer 终将平凡：聊聊我做了11年码农的感悟
最近在整理硬盘里的旧代码，突然回想起11年前大三实习那会儿。那个时候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，只要肯努力，就没有敲不开的算法题。但现实往往比代码更残酷，这十多年一路摸爬滚打，我慢慢悟出了一个道理：承认自己的平庸，或许是程序员工涯里最重要的第一课。
当年号称“世界上最好的语言”PHP，见证了一个时代的开发记忆。
初入行时，谁没当过“天才”？
大概是在2014、2015年左右，我开始接触编程。那时候学校教的教材还停留在古早的《PowerPoint xxxx》和《C语言程序设计》，说实话，看了只能尴尬一笑。我对找工作一点底都没有，唯一的转机是学校搞了个校企合作，一家公司租了我们的办公楼搞实习。
我们班大概30个人进了那家公司，20个去做了运营，只有寥寥几人选择了程序员岗位。那时候号称“世界上最好的语言”——PHP，现在听着都像上个世纪的词汇。
我为什么选程序员？理由现在听起来挺荒诞的。第一次导师演示代码时，写了一个爬虫工具，抓取电商商品数据放到自家商城卖。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“这技术真高深”，而是：“我去，学会这个，岂不是能把那个...咳咳，小电影网站的图片和视频源全抓下来？做一个震惊全寝室的聚合站！”
不得不说，好奇心（或者说某种原始驱动力）确实是第一生产力。为了这个有点拿不上台面的念头，我义无反顾地投入了PHP的怀抱。
人与人之间的参差，比想象中大
从PHP转到全栈，技术栈的不断变迁是很多中年程序员的共同焦虑。
真正开始学了，我才痛击地明白了什么叫人和人是有区别的。
- 同学A：代码过目不忘，还能举一反三。
- 同学B：学习能力极强，逻辑清晰。
- 我：七窍通了六窍，剩下一窍不通。碰到没接触过的、没有现成案例的问题，只能靠百度和“某DN”续命。
那时候我还不服气。初高中我数学也能考160分，全校前几，我一直告诉自己：以前成绩不好是因为不爱学，跟智商没关系。
然而公司内部的一次考评狠狠教育了我。题目是算法题，二叉树、冒泡排序，还要结合数据库结构，第三题是前两题的融合。坐在那儿，那种无力感特别真实：这东西跟数学一样，不会就是不会，现编不出来的。
那次考核后，A同学进了框架核心部门，去了所谓的“天花板”组，我去了普通事业部，做点边边角角的业务开发。那一刻我意识到，大家都是一颗螺丝钉，即便一开始你不承认，生活也会慢慢把你安在这个位置上。
守成之君：不上牌桌，也是一种活法
从那以后我就知道，我大抵只能是个“守成之君”。那些攻城略地、搞架构革命的事情，大概率不会出现在我的人生里。
如今离实习那会儿已经11年有余，因为地域变动、行业变迁，我的技术栈也从PHP换成了JS、Vue，现在又面临从后端挪到前端、转向全栈的压力。
有时候遇到当年的A同学，聊起来他也会叹气，说很多新东西学起来一样费劲。大家都在这个快速迭代的圈子里被逼着往前走，并没有谁是永远的神。
平庸这件事，是一点点被确认的
为什么我们总是很焦虑？因为我们总觉得自己还没出发，就怕够不到那个所谓的“成功”。
其实平庸不是一下子落地的，是一点一点、一年一年被自己确认的。 确认完了，日子还得过。
- 孩子咿呀学语，皮肤酷炫多彩，烤肉喷香美味 —— 生活总归要继续。
- 我大概永远站不上什么领奖台，但至少，我还没从牌桌上下来。
我现在还在转，还在学Vue，还在折腾全栈，不是因为什么宏大的野心，纯粹是因为不转就没活干。这就是大多数普通程序员的生存现状。
给普通人的几点生存建议
如果你也像我一样，感觉到了“才智的边界”或者职业的瓶颈，不妨试试以下几条“守成”策略：
- 承认天赋差，但别放弃基本功：你不是天才，但你可以做一个极其熟练的工匠。把文档吃透，把坑踩遍，这也是不可替代的竞争力。
- 跟紧风向，但不追风瞎跑：以前学PHP，现在学Vue，技术栈变是为了生存，不是为了在简历上堆砌关键词。选一个能让你在未来5年有饭碗的赛道深耕。
- 接受“螺丝钉”的设定，但做个耐磨的螺丝钉：不用非得当CTO，做那个业务最稳、Bug最少、交接最顺畅的人，在公司裁员潮里往往活得最久。
- 把编程当工具，别当信仰：工作只是生活的一部分。代码写得再烂，也不影响回家烤肉真香。
结语
正如鲁迅先生（可能没）说过：“我的课桌上没有刻‘早’字，但可能刻了一个‘庸’字。”
虽然看起来有点丧，但这未必是坏事。接受平庸，意味着你终于放下了不切实际的幻想，开始脚踏实地地解决眼前的问题。愿我们在被AI和就业形势逼到墙角的时候，都能靠着这点“平庸”的韧性，找到生路。
别还没被AI淘汰，先被自己的焦虑淘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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